返回

土地上有曾经记忆

首页

第787章 咱们村第一个主动交回承包地还帮着做其他农户工作(5/10)

 全村轰动。

    林晚是青石村第一个考上本科的女孩。

    陈伯连夜杀了一只老母鸡,炖了满满一砂锅汤,端到陈砚面前:“喝吧,补脑子。以后晚晚去城里读书,你得更出息才行。”

    陈砚没喝。

    他放下碗,静静看着林晚:“你去吗?”

    她点头:“妈临走前说,要我念出来,替她看看外面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很久,久到砂锅里的汤面结了一层薄油。

    最后,他起身,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树下,举起斧头,砍下一段最直最韧的槐木。

    三天后,他做出一只木匣。

    匣身打磨得光滑如镜,匣盖内侧,用刻刀深深凿出四个字:

    林晚·陈砚

    “等你回来。”他说,“我攒够钱,就去城里找你。”

    她抱着木匣,哭得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他替她擦泪,拇指蹭过她脸颊,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在土地上站着,你就永远有根。”

    她信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土地会等她,就像陈砚会等她。

    她以为有些情,生在泥土里,就永远不会枯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大学四年,他们靠书信往来。

    林晚的信总是写满三页稿纸,讲课堂趣事、食堂难吃的红烧肉、室友偷偷烫卷的头发、图书馆窗外四季流转的梧桐。

    陈砚的信永远只有一页,字迹方正有力,像他的人:

    【麦子黄了。

    稻秧壮了。

    槐树开花,我晒了三斤干花,放你匣子里。

    你寄的照片,我贴在床头。】

    他从不提累,不提难,不提村里有人劝他“别吊死一棵树”,不提镇上粮站招工,他因学历不够被刷下来。

    他只写土地,写庄稼,写她。

    林晚大三那年寒假回家,发现陈砚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开始学着用手机——不是智能机,是那种按键盘的老年机,屏幕碎了一角,用胶带缠着。他存了她所有来信的日期,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她每门课的考试时间,甚至记下她随口提过一句“想吃外婆腌的藠头”,便真的翻山越岭,求遍三户人家,讨来一坛。

    她捧着那坛酸香扑鼻的藠头,忽然鼻子一酸。

    “砚哥……”
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