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了句对于宁兰时而言,是极为轻佻的话:“殿下,你是在同臣撒娇么?”
宁兰时:“……”
他那一瞬间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到底才十八,宁兰时没忍住,偏头不可思议地看了穆晏华一眼。
谁…他说谁撒娇???
穆晏华不仅没有因为这一眼不悦,反而笑得更深。
小太子是真没意识到他刚才是在撒娇耍小心机呀,那早知道他便不戳破了。
万一以后不玩这些他还挺喜欢的小手段了怎么办。
穆晏华想了想,决定直接告诉宁兰时。
他没有意识到,在这宫中、官场上混迹久了,他的那慢慢被磨得不太会直接表述自己喜恶的性子,在此时又有点往回倒了:“殿下莫急,臣对这一套还挺受用的。”
他笑眯眯地问:“你同十皇子有过节?”
“……”
宁兰时有那么一刹那是不想说话了的。
但他另一只脚也跨过了东宫的门后,到底还是开口:“幼时……”
宁兰时别过头:“约莫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吧,那时宫里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了点,没那么冷待了,我就背着嬷嬷偷跑出来玩。”
他还是记着嬷嬷说的话,没走远,就在附近。
那儿挨着冷宫,平时人也少。
宁兰时低眼:“却不曾想撞上了他。”
这里的撞上,是指看见,不是撞到。
当时宁兰时是捡了宫里自小进宫的太监不要的私服穿,远远看着,自然会被认为是奴才。
这点宁兰时不怪十皇子,可他的侍卫强行摁着他行礼后,十皇子看了他一眼,他清楚地听见他那位十哥笑了声,道:“原是十七。”
宁兰时还未站起来说对,他的侍卫就将他摁得更用力,他又听见他说:“这张脸还这么小,就同他母亲一般长得这么狐媚,说不定真是妖精转世,倒不如毁了算了。”
那时候宁兰时才多大,脸都吓白了,也总算明白了嬷嬷为何总与他说他虽是皇子,但这宫里的皇子公主们,都不是他的兄弟姊妹。
宁兰时看向穆晏华,他虽然记着这份仇,但却并没有太多恨,所以他神色没有过多的波动:“说起来,我能保住这张脸,甚至这条命,还得多谢厂公。”
穆晏华心里还在计较十皇子差点把这世间独有的能洗眼的脸毁了,闻言又是抬了下眉:“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