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
宁兰时其实很想问穆晏华打算如何,他不是想参与,而是好奇。
但他怕他牵涉太深,问太多,穆晏华会怀疑他。
到他这个位置的,疑心都重。
故而宁兰时没有多说,只是换了个话题与穆晏华提起:“厂公,我想吃香栾,可以么?”
穆晏华好像喜欢他大胆些,他也有注意到。
这几日他和穆晏华看似没有太多接触,但他一直在小心地去试探一条线。
能让他稍微舒服点又不会惹穆晏华生气的线。
至少目前,宁兰时还没踩着那根线。
穆晏华听到他提要求,也只是一抬眉,还与他玩笑了句:“不是说不喜香栾么?”
宁兰时心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他与旁人说的每句话他都知道的,面上只说:“我不打他的脸,他只会更加纠缠。一点面子都不给,他也会觉得没趣。”
他微垂眼帘,没有刻意拿捏姿态,但那张本该是以孤傲的姿态睥睨着人才最合适的脸低垂着时,总是会叫人无端有点心碎,尤其他声音轻轻的:“毕竟我还未登基,他只当我是厂公的人偶,没当我是太子。”
穆晏华听到这话,低头睨了他一眼,就瞧见他这副姿态,浑身都无声地散发着几分可怜的气息,穆晏华却意味不明地呵笑了声。
宁兰时的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,他藏在袖袍里的手无声地握成了拳,还在想要如何补救,就听穆晏华又带着几分说不出味道的语气同小圆子吩咐:“小圆子,去皇后宫里把那香栾带来,还有那会做香栾虾仁的厨子。”
小圆子都没问万一皇后不给怎么办,低头应是,就带了几个人去了。
宁兰时放松了下来,他们正好到了东宫门口,宁兰时在跨门槛时,穆晏华突然扶了他一把。
他搀住他的手,哪怕隔着衣物,宁兰时还是觉得自己好似感觉到他的皮肤贴了上来。
穆晏华攥他的力度不小,将他牢牢抓在手中,宁兰时当真是不习惯这样的接触,紧绷着,忍着才没有甩开。
但穆晏华瞧见他一瞬间闪过的忍耐,就更加兴奋地舔了下尖牙:“殿下。”
他低着头,看着好像在扶宁兰时,其实反而拉住了人。
穆晏华凑宁兰时太近,偏生宁兰时又躲不掉更不敢躲。
他只能由着穆晏华的吐息隔着几缕发丝撒落在他的耳旁,听他压着嗓音,慢声细语地与他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