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摘干净。甚至连我给警察的供述,都是他提前写好,让我背下来的。”
张彪说到这里,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弯着腰,半天直不起身。狱警给他递了一杯水,他喝了一口,才缓过来。
苏清和看着他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他当年为了钱,听顾明远的指使,干了那么多坏事,害死了三条人命,活该在牢里度过余生。可她更恨的,是那个躲在背后,拿着沾血的钱,逍遥法外的顾明远。
“那你检举信里写的,故意杀害矿工刘长根,是怎么回事?”苏清和继续问道。
刘长根,是当年矿上的一个矿工,矿难发生后,他知道内情,要去公安局举报,结果在去举报的路上,被人开车撞死了,当年警方认定是交通肇事,肇事司机逃逸,一直没抓到。
提到刘长根,张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恐惧:“是顾明远让我干的。刘长根要去举报,说要把矿难的事情,还有非法采矿的事情,全都说出去。顾明远知道了,跟我说,这个人必须闭嘴,否则,我们俩都得完蛋。”
“他给了我一把枪,让我找人,把刘长根做了,伪装成交通肇事。我当时不敢,可他说,我要是不干,他就先把我供出去。没办法,我只能带着两个兄弟,开车把刘长根撞了,然后把车烧了,扔到了山里。”
“这件事,从头到尾,都是顾明远策划的,他给我指了刘长根的路线,给我准备了车,事后还给了我两个兄弟一大笔钱,让他们跑了。当年警察问我这件事,我一口咬定不知道,也是顾明远教我的。”
苏清和的心里,猛地一沉。当年的交通肇事案,果然是故意杀人,是顾明远指使的。这个男人,为了钱,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竟然能草菅人命,心狠手辣到了极点。
“那当年,你为什么一口咬定,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干的,不肯说出顾明远?后来这么多年,为什么一直没有检举?”苏清和问道。
张彪苦笑了一声,眼里满是绝望和悔恨:“我一开始,是信了他的鬼话。他说他会照顾我的家人,会等我出来。可我进去之后,没过两年,他就翻脸了。我老婆去找他要钱,他根本不见,还让人把我老婆赶了出来。我老婆带着孩子,日子过不下去,跟我离了婚,带着孩子走了,这么多年,我再也没见过她们。”
“我那时候,就知道自己被骗了。我想检举他,可我没有证据。所有的证据,都被他销毁了,我空口白牙,谁会信我?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