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,我要休息了。”
他躺下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郁锦年。
郁锦年呛咳一阵,才平顺呼吸,“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都不会让你留下来。”
暴躁发狠的是他,黯然委屈的也是他,席南拉过被子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闷声闷气地赶郁锦年,“你走!出去!”
生气把自己关屋子里,或者躲进被子里,是席南的拿手节目。
小时候,每当他这么做,郁锦年就会轻轻拉开他的被角,扯出一点缝隙,拿些他喜欢的零食,或者喜欢的玩具,引逗猫狗一样,慢慢把人哄出来。
但他们的关系早就已经腐烂变质,郁锦年不会再去哄他。
出了病房,想起陈肃还在等自己,走去医生值班室。
敲了敲门,陈肃没精打采地说了句请进。
见进来的是郁锦年,陈肃脸垮得更厉害了,委屈的眼圈泛红,带着哭腔扑进他怀里,“郁哥,席南说的都是真的吗?你没想认真和我谈?”
郁锦年已经整理好情绪,变回温柔的绅士,轻拍着陈肃的背,耐心解释,“席南的话你不要当真,他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郁锦年心里很清楚,席南今晚就是故意说出那番话刺激陈肃的。
陈肃顺势搂住他的腰,把头埋在他肩颈,哭腔更重了,“可是他说得没错,郁哥我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