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远集团陷入危机,席南的父亲席正阳因此突然离世,出人意料地把公司留给了郁锦年。
所有人都认为郁锦年撞大运,得到了一座几辈子吃不完金山,可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恒远已经日薄西山。
席家对他有十几年的养育之恩,他可以在恒远鼎盛时退场,但决不能在恒远衰败时离开。这份恩情禁锢他不得不挑起席家这个烂摊子。
面对席家人的误解和恶意,他可以不在意,但是席南也这样误会自己,他觉得心寒,甚至觉得委屈。
深吸一口气,没有再躲避,对着席南的目光,生气发火对席南根本不起作用,尽量将语气放平和,“我们谈谈。”
席南对他的话根本不感兴趣,只拉过他地手,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的看,别有深意道:“用这只手护着他,却用这只手打我。”
郁锦年不想听他用这样粘糊的语气和自己说话,再一次想抽回自己的手,席南不依,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挤紧他的指缝,十指交错,紧紧扣住,惩罚性的用力握住,阴沉道:“你还真是双标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郁锦年强调。
他不安分地用指腹刮擦着郁锦年的手背,眼神像进食前猛兽,盯着嘴边的猎物,透出蓄势待发的攻击性。
他在向郁锦年发出危险的警告,如果郁锦年的哪句话惹了他不高兴,他就会立刻发怒扑倒猎物,将其撕碎。
郁锦年深吸一口气,没有退缩,“你明天就回Y国去。”
“回Y国?你还要我回去!”席南突然暴躁起来,一只手卡住郁锦年的脖子,满眼凶光,“你好狠心。”
呼吸不畅,郁锦年白皙的面皮涨红,他知道席南会因为自己的话发火,即使被粗鲁地扼住脖颈,依旧没有让步,“医生说你根本没有达到出院的标准,你是偷跑出来的。”
席南恨郁锦年把他送进精神病医院,可他当年那种状态,如果不送走他,一定会闯出大祸,他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席正阳。
席南死死盯着他的脸,表情发狠,却也似在极力隐忍。
两个人互不相让的僵持着,郁锦年喉管发疼,呼吸越来越困难,依旧坚持,“你必须回去!”
卡在脖颈上的手指越收越紧,“你算什么东西?凭什么决定我留下还是离开!”
郁锦年声音已经嘶哑,“凭我是你小叔。”
不知道被他话里的哪个字刺痛了,席南突然失去兴趣一般,丢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