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利落,疑道:“娘子会骑马?”
轮到虞雁书居高临下看越重霄:“我何时说过不会?”
这倒是的,越重霄举手讨饶:“又是我不好,小看了娘子。”
虞雁书挽住缰绳:“我不劳你跟着同去,你只用告诉我怎么走。”
“娘子人美心善,在下甚是感激,可惜我才答应了韩郴要看好你。”
虞雁书飞去一记眼风,又让他演上了,明明本来就打算去。
“上马。”
“今时今日,花子巷恐怕是整个灵州最危险的地方,娘子当真要去?”
越重霄望着马背上的女郎,如同初见那日,她的眼中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去,坐以待毙更危险。”
*
花子巷地处弯月五塞与灵州城之间,早已没了巷的模样,目光所过之处只见断壁残垣,最好也不过是支个草棚,勉强遮阳避雨。
男人、女人、大人、孩子……人人衣不蔽体、蓬头垢面,或坐或躺,好像马上就要随着破败的环境一起腐烂。
虞雁书下了马,后背仍是热的,也不知越重霄是何体质,体温竟比常人高出许多。难怪他总是一身单衣,夜夜都去河里洗漱,虞雁书原以为他是图方便,现在才晓得他是降温去了。
转过拐角,花子巷的全貌撞入眼帘,虞雁书顿住脚步,热意忽地被冷意取代......这里哪像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