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佩了面巾,大夫商讨至今,唯一得出的结论是蒙住口鼻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传染。
“我没事,韩郎君回去吧,待在这里村民只会连你一起恨上。”
韩城又气又无奈:“他们……他们就是太害怕了……哎,真不知这病要什么法子才能治住。”
越重霄坐在廊下,手中把玩那柄短刀,随口问道:“王德全那边如何了?”
韩郴撇嘴:“如今谁也见不了王知州,我也不知他是真病还是假病。”
“现在由谁主事?”
“根本没人,乱成了一锅粥,甚至连杀了染病之人以切断传染这种浑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越重霄将短刀抽出半寸,冷冷刀锋映出他半垂的眸子。
片刻之后,越重霄把刀推回鞘中,漫不经心地问:“好在州衙还没关门,你在里面,可知道这病最先在何处出现?”
韩郴点头:“毛铁匠非说嫂嫂害了他们,我才不信,特意跟兄弟们打听过了,第一个出现怪病的地方名叫花子巷,一来时间早于嫂嫂来灵州,二来嫂嫂从没去过那里,所以这事无论如何怪不到嫂嫂头上。”
虞雁书心中动容,向他道谢:“韩郎君多番维护之恩,雁书莫不敢忘。”
“嫂嫂太见外了,当初霄兄救我一命,若是我帮嫂嫂几次就能还了恩情,真是让我占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虞雁书用余光扫过越重霄,这人还在玩刀,仿佛方才几句都是胡乱问的。
“韩郎君可知花子巷在哪里?”
“嫂嫂问这个做什么?战败之后那里成了流民住的地方,眼下又是传染重地,清者自清,嫂嫂可千万不要为了自证清白过去。”
韩郴一天天操不完的心,对虞雁书再三劝告,最终也没告诉她花子巷在何处,还嘱咐越重霄看好她。
韩郴走后,虞雁书进屋翻出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,看得飞云双眼发直,追着胡萝卜一通乱啃。
虞雁书摸摸它的脑袋:“好飞云,你吃了我的胡萝卜,能不能带我去花子巷?”
飞云晃晃耳朵,嚼得愈发起劲。
越重霄见状把短刀插回腰间,起身解了飞云的缰绳,无奈道:“你这馋马,自己吃得开心,欠了人情还不是要我来还?这下好了,我不得不带这位虞娘子去花子巷。”
谁会指望马儿回答问题,本来就是要问马主人的。
虞雁书达成计划,翻身跨上马背,越重霄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