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见她这样打扮,萧誉竟觉得赏心悦目,笑着打趣道:“娘娘倒是不介意我看到您这般。”
她本打算小憩,哪想萧誉会如此大胆闯进她暖阁里,发饰和发髻都落下了,她也懒得再梳理,反正当时在山洞里更狼狈的模样都被他见过。
听他这样说,容蓁剜了他一眼,不答话。
萧誉见她不理会,如在自己寝殿般,在她身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一点儿也瞧不出有半分的拘束,还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,端起茶盏悠哉地品尝起来。
容蓁瞧他那随意的样子,哪里有半年前在承乐殿初见时那浑身戒备的模样。
只有那张俊俏过分的脸,提醒着别人是他萧誉没错!
她挑了挑眉,“世子莫不是一时兴起,只为来本宫这里讨杯茶喝吧。”
萧誉闻言,举着茶盏的手倏地停在半空,一双如墨的眸子向容蓁看去,弯眼笑道:“娘娘好记性,莫不是故意忘了刚刚在下还为您梳了头,哪只喝茶这一桩事?”
容蓁一噎,忽地手腕一环将手旁的那朵菊花挽起,又变了个方向朝萧誉掷去。那花被容蓁灌入十分的功力,每一片花瓣瞬间如同尖锐的利刀,直飞翔萧誉面门。
萧誉瞳孔一缩,伸手抡起一旁的软垫,手里画着圈,一一将那花瓣生生挡下。再看那软垫,早已被花瓣划破几十道口子,漏出内里的白棉絮。
“好俊的功夫!”容蓁收起手指尖的功力,夸赞道。
萧誉将手里软垫扔在一旁,拍了拍手,继续端起茶盏心平气和地喝着茶,又一杯下肚才道:“娘娘真沉得住气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向容蓁的眼底含着深意,“昨晚与娘娘说过的,我想帮你,是真心话。江南一案我们合作的不也是很愉快吗?”
容蓁轻轻皱起眉,若无萧誉的暗中帮助,此次江南盐税一案她确实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帮助哥哥。她眼底有波澜涌起,偏过头沉闷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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