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派人去查这个宫女的来历以及目的,必然来不及了。”
“或者说,怕是现下在宫里都应是找不着这个宫女了。”容蓁眼睛眯了眯。
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背后之人会是谁,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叹气道,“罢了,此时愈是想愈易着了旁人的道。累了一晚上确实困了,先歇息一会再说罢。”
话落,容蓁放下茶盏下了软塌,褪去外衣,走入内屋。
见绿芜已将新的被褥铺好,正想躺上去,却看见一物,眉头微微皱起,伸手将那只枕头扔了出去,“帮本宫拿个新的枕头过来。”
瞧着那被扔出去的枕头,芯红轻轻一笑,转身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拿了出去,不多时就拿了个新的来递给她。
容蓁这才脱了鞋,躺上暖榻,半晌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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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誉回到栖云轩时,天还未亮。
推开内殿的门时,易辰正守在萧誉房里半宿未睡。
见萧誉推门进屋,这才揉了揉眼,起身嘟囔着嘴道:“世子,您再不回来,这茶都够给我当早饭了。”
萧誉径直入里屋,换了套干净的长衫出来,这才开口道:“快去歇着罢,看你眼下这乌青当心回了南疆惹思然嫌弃,不嫁你。”
这下易辰顿时没了声,一双乌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萧誉,脸上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片刻后,又麻溜地凑上来给萧誉捏肩,“世子,你这一晚上都去哪儿了?”一边讨好地继续手上的活,一边偏头看向萧誉问道。
萧誉眸光动了动,又想到月色下的容蓁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,弧度逐渐扩大。
看他家世子如此神情,不用说易辰也猜到了些许,躲在萧誉身后翻了个白眼又摇了摇头,他家世子彻底魔怔了。
从前不见笑的一个人,如今时不时地傻笑,这若不是魔怔,那便是病入膏肓了!
萧誉也不恼,抬手拍了一下易辰依旧偏下来的头,正了正神色道:“你先去歇息会,我得去联络父王埋在楚宫里的暗探,让他帮我去查个人。”
易辰看着他神情严肃,知道世子突然要启用王爷埋在楚宫多年的暗探必然是有重要的事,瞬间收起玩笑,点头道:“世子要查谁?”
萧誉不假思索道:“前太子,楚然。”
易辰瞪大眼睛,看着他,“前太子?”
萧誉点点头。
易辰不解,“世子为何要查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