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依旧没有恼意只当做她是那事之后的小性子,还颇为享受地勾了勾唇,脸上愉悦之色漫开,看着她起身走出去。
眨眼间的功夫,王乾领着宫人们进来暖阁里,又亲自跪地为楚绍穿上玄靴,扶着他下了床。
容蓁目光立刻朝一同进来的绿芜递了个眼色过去,绿芜立马会意朝暖塌走去。未等楚绍反应,绿芜已经伸手将暖榻上的被褥扯了下来,抱出了殿去。
楚绍疑惑地朝容蓁看去,却见容蓁站在一旁,正伸手为他试着擦脸的水温,心中的疑惑稍纵即逝,他倒是喜欢看她这副模样。这样的场景,亦是他幼时所盼。
他张开臂膀任由王乾为其穿戴,一双眸子盯着水盆前女子的动作眸色渐深。
回味时绿芜已抱了一套崭新的被褥重新走了进来,平整地铺好床榻。
一炷香后,楚绍已被宫人们伺候着用了早膳,见容蓁正斜倚在软榻上,翻着书,又瞧见她眼睑下落了一层青乌,回想着他昨日夜晚的动情卖力,只当她昨晚劳累没睡好,于是软声道:“你昨晚若是未歇息好,便再睡会,朕着人传旨今日不需六宫来你宫里定省,以免打搅你休息。”
容蓁笑着未答话,楚绍当她是默认就要抬脚出殿,她才起身向他出门的方向行礼,“恭送皇上。”
“嗯。”楚绍低眼看着半跪行礼的容蓁,心中万分舒畅。
又吩咐着让王乾带人去赏赐六宫,这才迈着愉悦的步伐出了明华殿的门。
芯红同明华殿众人将楚绍送出明华殿宫门这才回来。
回来时,见容蓁已坐直了身体,端着茶细品,眉宇间颇有沉郁之色,猜晓娘娘有事要交代自己,便遣散了其他宫人后走上前,轻声道:“娘娘。”
容蓁放下手里的茶盏,收回思绪,抬头看着芯红,“我夜里去了趟东宫。”
芯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环顾左右后又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娘娘怎去了东宫?”
容蓁将从明华殿出去后所遇到的事情,包括在玉兰轩见到萧誉的事都一一说给了芯红。
说完,芯红为她沏了一盏新茶,待容蓁轻轻抿了抿润了嗓,才皱着眉问道:“娘娘可还记得东宫宫人的排字?”
她点头,似是入了长久的回忆中,半晌道:“自是记得。东宫的宫女排‘暖’字名,而太监则排‘寒’字。若非那宫女当时提到这排字,我也不会任其带入陷阱里。”
芯红猜想这件事应该不简单,又道:“若是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