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她点长岛冰茶了吧?”众所周知长岛冰茶一杯醉。
卫然:“啊,我不知道这是长岛。”
女人又忽然拉低了声音说:“所以这些店家故意把名字取很奇怪,然后让你们喝醉。”
卫然皱了一下眉头,忽然觉得嗅到背后一点图谋不轨的意思。
“但没事,你清醒,把她带回去就好。”女人非常善意地提醒:“你就不要喝了。”
“嗯,好的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卫然没忍住还是问了。
“我叫季怜星。”
“哦,季怜星。”卫然心想不认识,感觉认错人了,“我叫卫然。”
“好,我得走了。”季怜星拿着她的吉他走到一边,没忍住又说:“你们早点回去吧,下次换一家。有些事我也是今晚才发现的。”
这位姓季的女士好像就是路过,根本就不是在这里驻唱,和这里的老板也没什么关系。
而那句“下次换一家”似乎已经提醒得很明显了。
她拎着吉他很快离开了。卫然还坐着,轻轻拍了拍许舒夏:“小夏,小夏?”
许舒夏强迫自己回应:“嗯,一分钟,再一分钟。”
卫然抿唇笑,但没敢笑出声来,只是说:“好好,一分钟,你慢慢缓一下,然后我们回去。”
*
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卫然忽然想起一个事:这些酒吧会不会不干净啊?会不会有图谋不轨的人?
酒很烈吧。
不然许舒夏怎么会醉那么快?
以及,从季怜星的提示里,总觉得商家把各种高度酒改成果酒的名字,是一件很无耻的事。
看来,这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,得小心。
“小夏,来。”卫然拍拍许舒夏脸蛋,将她揽入怀里,顺着她走。
许舒夏靠着她,脚底虚浮,但比刚刚好些了,她嘟哝着:“卫然,我没那个。”
“哪个?”
“醋。”
“什么醋?”卫然惊讶,她有点儿听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