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势。
竖起大拇指,意思是她很棒的意思。
女人抿唇笑了一下,低头凑在话筒边,随即清越的歌声荡漾过来。
【你看过了许多美景,你看过了许多美女,你迷失在地图里每一道短暂的光阴......】
许舒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怎么有人唱歌这么好听,她确实棒。但许舒夏喉咙有点辣,有点酸,她猜想卫然给她点的酒是高度数的。她其实不会喝酒,这个气赌得有点儿大了。
“好听吗?我觉得她唱歌真的好好听。”
“好听。”许舒夏眼底噙着迷茫的光,她说:“但她唱《夏日倾情》明明更好听。”
“都还挺好听的。”卫然看了许舒夏一眼,见她脸异常地红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!!!”
“有点儿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许舒夏已经走上不能回头的路,她居然开始头晕了。
一杯鸡尾酒真的一般,奈何她点的是高度数的长岛冰茶。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为了装,自己给长岛冰茶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,然后配方用的长岛冰茶。
“那不能再喝了。”卫然说这句话的时想拿掉许舒夏的酒,却发现已见杯底。
不是就算她口渴也不至于这么灌呐!!!
“没事,我还好吧,没那么那个。”许舒夏眨了眨眼睛,强撑着:“我不喝就行了。”
一首《旅行的意义》结束,后半段两人都没听,在讨论能不能喝的问题,许舒夏绕着舌头嘀嘀咕咕回应了两句,然后脑袋开始飘了。
飘。
非常飘。
她觉得飘到自己能摸到天花板去。
她拉了卫然一把,将卫然拉到她面前,然后使了最后的力气靠在卫然肩膀上。
她说:“你让我靠一下,很快。”
她也不是第一次靠卫然肩膀,上一次,坐高铁的时候就已经靠在卫然肩上睡了几个小时。这一次,她说最多五分钟。
五分钟后,许舒夏闭上眼睛不说话了,脸红扑扑的,呼吸还是均匀的,她黏在卫然肩膀上起不来了。
她反应这么大,搞得卫然再也不敢沾一滴。
另一边,先前唱歌那个歌手走过来,到桌子前的地方停下,关切的声音问道:“她喝醉了?”
卫然颔首,笑容颇有些无奈:“好像是的。”
那个人又说:“你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