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证据!”
解凌云原本还有些不缺人对方是不是故意过来诬赖他,一听对方知道他的姓氏原本无奈恼怒的情绪却是突然收了起来。
“哦,你说这是我儿子,那我问你这孩子何年何月何时出生,你我又是何处认识,解某自证几年前的行踪却是不难,哪怕你具体到某一天解某也是能想起来的,不如咱们这就去衙门一一对质?”
听到解凌云这般说,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众人中突然有人认出了解凌云。
“这人好像是大理寺断黄金大案的解大人,他不是回乡丁忧了吗?”
“还真是他,那大概是丁忧三年结束了吧。”
“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解大人的相好啊?”
“应该不是吧,听说解大人至今膝下空虚,若是真生下儿子哪怕是外适也不至于不认啊。”
“嘿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,解大人家里有个河东狮,他怕是不敢认的。”
对于众人的“窃窃私语”,解凌云似乎像是没听到一般,他一脸严肃对着那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