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普通人赶路不都这副鬼样子,像某某小侯爷那种出门的排场一般官员都没有,这俩道士起码还有一头驴甚至还给驴配上了车,一看就是有钱吃饭住店的。
“一间客房。”杨翼把福子的牵绳递给小二,嘱咐道:“麻烦善人给贫道的驴子喂些饲料,再给贫道与师弟送些热水洗漱,晚饭来些管饱的便好。”
“好嘞,二位道爷里面请~”
镇上这小客栈虽然条件一般可服务却挺不错,热水送过来时还送来几个汤婆子。
简单洗漱干净后,杨翼开始把他与小道士提前拿出来的行李打开,换上干净衣服然后直接把旧衣服放到一个专门的布兜子里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此时天气已经挺冷,洗了衣服没个两天根本干不了,他们出门在外也没这条件。
晚饭是特意问了两人吃不吃荤食,在知道这俩是正一派后,小二送过来了两大碗羊肉烩面。
“这是咱们本地特色,二位若是不够还可以再叫。”
大冷天吃一碗热乎乎的羊肉烩面可以说是相当幸福的事,杨翼和小道士各自吃完一碗后决定快乐加倍,又各自要了一碗。
而正当杨翼打算快乐的享用他的第二份幸福时,房间外突然传来了的哭闹声。
“你先吃着,我去看看。”大约是这个身体自带的武艺给了杨翼底气,所以听到外面有麻烦他便想着先去确认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解凌云感觉自己今日当真是遇到鬼了,好端端吃着羊肉烩面呢,突然就来了一对母子过来认亲,非说那小儿是他儿子。
天地良心,他解凌云二十九岁一大好青年,除了自家夫人这辈子连别的女人小手都没拉过,哪来这么一大儿子?
这要是被远在家乡的夫人知道了,那还不得快马加鞭跑来剁了他?
“这位娘子,你真是认错人了,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。”
“郎君为何如此狠心,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卑贱不敢高攀您,可生儿却是您的骨血,您不认奴家却不能不认这孩子啊。”
五六岁的孩儿看着面黄肌肉,被亲娘推搡着叫爹,也只是怯生生看着解凌云小声喊了一句“爹”,而后就再不肯开口。
“你莫言血口喷人,你口口声声说这是我儿子,有何证据?”
“解朗你跟奴家要证据?”那女子似乎是被伤透了心一般,立刻大声哭了起来,“好狠的负心汉,哄着奴家跟你时说得天花乱坠,转过头却翻脸无情了,奴家这儿子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