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都不知道他哄骗了谢岚意,只要他不自乱阵脚,未必需要对这些魔侍动手。
“去哪里?”那魔侍俨然没料到他会只身一人在殿中走动,扬眉问了一句。
喻星洲想取须弥狱,但昨夜谢岚意来的时候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,并没有随身佩戴乾坤袋。
他道:“殿下说有东西要给我瞧,让我去取她的乾坤袋。”
魔侍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又用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审视他。
他也不恼,有着他看,这人自讨没趣就会乖乖做事,犯不着横生枝节。
果不其然,魔侍很快便抬起下巴,鼻孔对着他哼了一声,领他朝外走:“跟上,殿下换下的衣裳都在盥洗室,乾坤袋一类贴身的东西都会归拢到一处由专人打理看护,待殿下取用时再呈上。”
他借此炫耀资历与见识,想从这个被魔君另眼相待的废物修士脸上看到惶恐。
星洲却是淡淡笑着,捧场道:“还好遇见了你,不然我就耽误事了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,魔侍倨傲的神情顿时僵了僵,一路上再没开口。
喻星洲顺利地取到乾坤袋,客气道谢正欲转身离去,魔侍冷不丁抬手拦他,一改先前散漫模样,目光凛冽。
“不对,这种小事殿下传音给侍卫长便成,为何要让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人来取?”
喻星洲心口一跳。
都说魅魔难缠,是魔族中最聪明的,原以为这人瞧不上他,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不敢在魔族的地盘耍心眼,不想这么快便会过味来。
难怪谢岚意说魔殿上下铁通一般,这些人纵然各有小心思,却同仇敌忾得惊人。
喻星洲藏在袖中的手指蜷了蜷,忽觉荒谬地扯了扯唇。
谢家崇尚君子之风,不许子弟撒谎,这两日他接连骗人,还要为了谎言继续编谎,可真是——圣贤书读到了狗肚子里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难堪地垂了垂眼,“就是要使唤我。”
本是为这番行径羞愧,落在魔侍眼中却是恰到好处的神情。
……又在同魔君玩什么游戏?
他这般想着,不悦地冷哼,一把夺过喻星洲手中的乾坤袋,道:“不敢劳烦,殿下的物件都必须由专人呈交,这是规矩。”
“倒是你……”他蔑视着喻星洲,“殿下未起,你一人鬼鬼祟祟地在殿中乱逛,安的什么心?”
他指间游光一闪,冷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