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:“有,很多,我听过……”
豫州牧的女儿,那可是闺秀圈子里鼎鼎大名的反面教材,黑名单直接排在top one万年不变的神人!
“那豫州牧被他们骂死了吗?豫州的地盘丢了吗?豫州牧的女儿被他们羞辱到自惭形秽投河自杀了吗?”
“诶!?”长孙静娈傻眼了,“好像还真没有!他们骂他们的,那些个什么文人雅士,没少骂豫州牧那个比公子还公子的女儿,但是豫州前些年才打下了徐州……”
比起这个世界的第一奇葩女子豫州牧之女,不想嫁人的长孙氏姐妹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至于这世俗礼教的压迫,那豫州牧之女自然受到的比长孙姐妹要多上百倍不止,可是豫州牧之女至今还好好的,上马就能收割人头无数,怎么骂她都是不痛不痒,仿佛笑话,长孙姐妹却被这些世间的言论打击得蔫了吧唧的。
“三弟,我好像明白了。”长孙静姝忽然抓住了温如瑾的手,“我明白了,都是我庸人自扰,只要我坚持住,我自己的心变得强大,他们就根本伤害不了我,也伤害不了我的父母和妹妹。”
“多谢三弟的开导,父亲说的果然没错,你机智过人,眼界非凡。”长孙静姝露出了一个笑。
长孙静娈促狭地点了点温如瑾的脸蛋:“那三弟,你自己可要记得你今日说过什么,你说过我们不用嫁人的,你得养我们一辈子。”
是,倘若父亲去世了,那她们就靠弟弟养着了,世道就是这样的。
温如瑾反过来抓住了长孙静姝和长孙静娈的手,笑道:“姐姐们还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一些,你们何须要我来养?你们自己便可以养活自己。”
“啊?”长孙静娈挠了挠头,“我们怎么养活自己?我们女红倒是不错,但是世家女子的女红之作,可不能拿出去卖,就算卖,也不一定有人敢买呢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二位姐姐,你们自幼机敏过人,能识文,能断字,能算账,能管人……但凡男子会的,除了提枪跨马上战场,你们都会,你们为何不能养活自己?这天底下,有几个主事主簿管事能比得上你们?甚至于,只需要稍加学习,你们完全可以胜任一县之长的任命。”
“什么!?”这一下子,连大姐长孙静姝都震惊了,长孙静娈更是直接跳了起来。
可是温如瑾却在她们满面大惊失色之下,依然坚定地点头。
“可是,可是,三弟……这世间,从未有女子当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