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在另一个角度“得偿所愿”的意味。
可是长孙静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她紧张地绞着手中的手帕子,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温如瑾,嘴唇嗫嚅了好一会儿,最后才咬了咬唇,开口,轻轻地问:“三弟,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温如瑾挑了挑眉,略微思索了一番,便打算从简单浅显的方向,潜移默化地改变她们被这个时代禁锢住的想法。
“大姐,你想着要早些嫁人,是不是因为外边的风言风语太多了?你是不是感觉别人说你什么无所谓,但是你不愿意拖累父亲和母亲都被他人拿来说嘴,更不愿意拖累了二姐的名声?其实你根本不想嫁人,都是‘这些’,在逼迫着你。”
还没有人……这样直接地说出她心中的隐忧。
长孙静姝的脸上,滑落了一滴泪,她闭了闭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,你说的没错,我自己不想嫁人。”
“姐姐!我怎会怕你连累我!?你若不嫁人,我们都不嫁人,倘若爹娘真的逼迫我们,我们就出家做姑子去!”
长孙静娈这就是气话了,长孙元正夫妇爱惨了她们,又怎么可能逼迫她们呢?
温如瑾给了长孙静娈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问长孙静姝:“大姐,倘若有朝一日,你弟弟我强大到,可以让所有说三道四的人都闭嘴,你还会屈从于这些人制造出来的流言蜚语吗?”
长孙静姝怔怔地看着他,笑了:“三弟,天下之大,悠悠众口,怎么能堵得住呢?”
“当然堵得住,一人胆敢冒犯,杀一人,两人胆敢冒犯,杀一双,”温如瑾意气飞扬,“自此,他们便敢怒不敢言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?”长孙静姝卡壳了,她觉得自己的弟弟,似乎有点疯?
长孙静娈倒是喜爱极了这样快意恩仇的做法,甚至给温如瑾使劲儿拍爪子。
“我说笑的,吓到两位姐姐了吗?”少年轻轻一笑,画风突转,“悠悠众口自然难以堵住,堵不如疏,所以最好的办法,是让两位姐姐自己的心,强大起来,让所有的风言风语,都无法攻克你们的心,你们不再在意这一切,那他人无论如何说,都无法真正地伤害到你们。”
“大姐怕连累父母和二姐,但是大姐你想想,不过是不嫁人罢了,真的能连累父母吗?父亲可是荆州牧!我听闻豫州的豫州牧,只有一个女儿,他女儿如同公子一般领兵作战,天下悠悠众口难道没有人说她不是合格的女人吗?”
长孙静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