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真正融入对方生活。平时就只有家和车里和父母家中的相处,展现给对方的面不多,否则她也不会通过李佳瑶的嘴得知他的喜好。
想起这事,她问:“赫斯维克的展你去了吗?”
当时两人冷战,他独自前去,印象中未提过赫斯维克,她冷不丁的提,他斟酌措辞,“去了,赶在闭展前。他的风格和西扎相反,看完的感悟是你应该去,也许风格相悖,更能激起创作火花。”
他没撒谎,虽然自己去的,但心里记挂着她的。
郑月昭鼻音哼了声,“是吗,我以为你和李佳瑶相伴而行呢。”
“吃醋了,不是要玩双飞?”
和她一起时,他身边不会有任何异性,没有激起她醋意的机会。李佳瑶在她面前晃,她要么微笑以待要么面无异色,更甚有大大方方和人分享丈夫即视感。
被他的话刺激到,郑月昭陪他吊盐水全程无视人,不交流避开对视,埋着头玩手机。成恒宇以前没发现,她爱生气。被父母惯着长大的公主,怎么可能没有小脾气,在社会中久了,藏得自己都忘记了吧。
回家路上,成恒宇同她说话,她充耳不闻。到了后,砰一声关车门,自顾自朝电梯走,险些没让人进电梯。电梯里有残余烟味,他猛咳不断,郑月昭皱眉看他,脸咳红了。
他笑眼与人对视,郑月昭错开,抹去那分心软。为了他狠心拒绝童知茜的邀约,整夜没合眼,隔天还要工作,又马不停蹄赶回家,带着人去吊盐水。
到目前,她都没好好睡一觉。
明知道她胡说八道,还惦记着双飞,双飞就算了,对象还是李佳瑶,他是不知道她和李佳瑶不对付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