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员工看到你敬业一面,振奋人心?】
【你们公司的员工死在工作岗位上,赔偿金很多吗?老板死在岗位上,赔偿金多少?】
【整天说我不省心,你呢?】
原先不知道她说话能这么刻薄,他没气,发了张上午量的体温计图片。
【你什么时候回家?】
再发来,语气软了很多,【药吃了没有,现在有什么症状,体温多少?】
成恒宇回到办公室,【吃了布洛芬,头不痛,咳嗽,鼻塞。】
成恒宇问过她归期,要明天一早,他叮嘱:【晚上睡觉锁好门,餐桌椅,杯子用上,把可能藏摄像头的地方都挡起来。】
郑月昭:【我还有二十分钟到站。】
【所以,在我回家后没看到你,你死定了、】
成恒宇笑了起来,牵连肺部,猛咳几声。
郑月昭回家后,跪坐沙发上,摸他额头。成恒宇顺势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,吸了吸她颈间的气味,是十一月的冷气,“累不累?”
“你说呢?你就吃准我心软,看不得家里有个病秧子。”平时出差她多潇洒,将人抛之脑后,不回消息不讲归期,正事办完要在周边游玩两天才回家。
她拿来体温计,他仍是低烧。“再去医院看看?”不等他给反应,她拿了外套,示意人起来。
童知茜来电,她在开车,连接车载导航。童知茜邀其逛街,郑月昭第一次因他拒绝友人:“不去,有事。”
童知茜百无聊赖,刚出差回来,她急需补充电量。“下班了,能有什么事?是工作我就放过你,不是的话,你等着。”
“成恒宇生病了,我带他去医院。”
话说出来,她没察觉到语气中的关怀和担心。她的语境中,两人似乎是依附关系,她是家庭的主心骨。童知茜呛她:“啧啧啧,上次怎么说的来着,你说......”
郑月昭知道她想说什么,果断挂掉。成恒宇撑着头,幽幽道:“看来是我听不得的话。”看来,她背地里说的坏话是当事人半点听不得的。
郑月昭转移话题:“你还没见过我的朋友们,她叫童知茜,是我的好朋友之一,要不要正式认识一下?”
成恒宇和童知茜见过多次,但没搭过话。说起这,他倒想起来:“谭佳域搬新家,让我们去暖房,和我一起?”
她点头应声,郑月昭只见过他的朋友一两次,认真说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