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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朝有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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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第 7 章(3/3)

,先前倘若有心挑起话题,都不会次次相对无言的沉默,尴尬。

    当年郑月昭回国读大学,他出国留学,她只知道在英国,“你之前是在哪个大学?”

    “曼彻斯特。”

    郑月昭:“也是很奇妙,我们学的同类专业,你出国,我回国。”似乎他们的前十年,步步在擦肩。

    成恒宇把书归位,取另一本下来,一个享誉全球的建筑师作品集。“喜欢西扎?”

    郑月昭没直接回答,“他善用光,用似是而非的朴实感坦率呈现在世人面前。他曾说,建筑师的存在不是为了发明创造,而是改变现有一切。”

    说起自己喜欢的事物,她能滔滔不绝讲很久。她对其风格,作品解析,又汲取到哪些能量。说起亲眼目睹西扎的设计,她感慨万千,“白色墙体,笔直线条,极少的柱梁,尤其是光线与风景的融入,世界上的天才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,成恒宇能懂,并能以独到见解给她新颖视角。她越说越兴奋,从偶像作品集中展示偏好。

    在新西兰读高中时,郑月昭做过最有勇气的事就是独自一人去葡萄牙,去西扎的快乐老家波尔图欣赏他的早期建筑。那种看到满心满意是自己审美内的作品,心中激荡无比,心满意足又怀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。

    成恒宇也去过,读大学时。

    似乎是两人的连接,若有似无的关系像有锁扣啪哒一声,扣上。只是他们二人都不曾注意到,以为这是一如既往,稀疏平常的瞬间。

    就连后来,郑月昭回忆对其产生好感的时刻,她也忽略了这一刻——他靠在她的书架上,双手环抱,慢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