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重要还是员工重要,你身体不好,是谁担心,还不是我和妈,爷爷奶奶。”
郑国远很倔,啧一声,“走开走开,不要耽误我思路。”
成妈开玩笑:“你啊,就是不知道小棉袄贴心在哪儿,你看成恒宇,一个木头桩子。”
一家人就此话题边打边聊,郑国远说:“你们是没看到郑月昭气我的时候,当初她擅作主张拒绝英国名校offer,回庆江,气得我差点就晕过去。”
郑月昭不想听陈年往事跟倒豆子似的,寻个借口回自己房间。
成恒宇在后院接工作电话,随意抬头时,正好和三楼落地窗的她对视,他朝电话里的语气严苛泠冽,看到某人笑眼靠书架,懒洋洋招手时,语气不经意间松了,眼神也软了几分。
她不笑时卧蚕不明显,像雪山冷然。笑时,卧蚕很饱满,像是雪山之巅的日照,通体的寒,山顶金灿一片。让人看到时,是烂漫的温暖,是对一切有期待的鲜活感。
成恒宇收了电话回客厅,百无聊赖,转身上电梯去她的房间。她趿着拖鞋慢慢走来开门,一看是他,有些意外,侧身,“要进来参观吗?”
人到门口了,不让他进来,显得刻意将人往自己世界外推。
成恒宇:“好。”
她的房间很大,房间以粉色白色为主,纱幔,蕾丝,数不清的玩偶堆在床上。成恒宇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小时候的印象。
房间分区明显,衣帽区,休闲区,办公区和休息区。休闲区有瑜伽垫和瑜伽球,办公区则是书桌和书架一体,成恒宇没坐着,看她的书架陈设。
郑月昭:“你随意参观。”她从小冰箱里拿出可乐,“我房间里没茶水,只有饮料。”
冰镇可乐,成恒宇握着凉手,放在桌上,“喝冰的对身体不好。”
郑月昭睨他:“又来。”
成恒宇没再说什么,目光转向书架。书类型分两类,专业书和文学书。
专业类的书他熟,“你都看过?”成恒宇对有些书有印象,读大学时,他的老师推荐的建筑设计入门级的书。
郑月昭走过来靠着书桌为支撑,长腿随意交叠,漫不经意回话:“肯定没有。”
说时,她拉开易拉罐环,气泡声滋啦作响,她喜欢听,其实不怎么喝可乐,热量高。
成恒宇随手抽出一本——世界现代建筑史,没有阅读痕迹。成恒宇大学专业是建筑学,两人专业属于同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