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口口声声和柴奉征以兄弟相称,难道这就是陛下想要的结果?”
柴兆言把头埋进双臂之间,索性把自己的整张脸都从萧元嘉的目光之下掩藏起来。
这两兄弟当起鸵鸟来,还真有像亲生兄弟的地方。萧元嘉心下暗笑,见他迟迟不肯接过奏折,便知他连看也不敢看,索性把它收回怀里,走下台阶退回堂下。
她负手而立,耐心地等待着柴兆言的回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他明显经过压抑的声音自双臂之间传来:“奉征这次所为,不只是朕与他兄弟之间的事,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是荆州军。”萧元嘉从怀里掏出第二份奏折,微微侧头,一笑:“是因为他暴露了荆州军服从他的命令高于皇命,并不完全受控于陛下的现实。”
“臣女说得可对?”
柴兆言终于抬起头来,面色不虞地低喝:“朕说过,郡主慎言!”
这是他第二次说出慎言的话。
可是若她真的像她过去四年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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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那样是一个谨言慎行的人,今天便不会站在这里。
所以她不但没有慎言,反而步步进逼:“陛下之所以对柴奉征迟迟没有处置,除了那并不全心的所谓亲情以外,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。”
“因为柴奉征不但展示了自己对荆州军高于君令的王命,更加展示了荆州军的勇武和行动力。”
“若他有个三长两短,荆州军在降周之前本来就只忠于家父,没有柴奉征的话……便只会忠于我。”
她已经不再自称臣女,以“我”相称是把自己放到了平等的天秤上。
这是一场以下犯上的,平等的谈判。
她手上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