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吻便能叫他丢盔弃甲、臣服为奴。
相较柴奉征的迷离紊乱,萧元嘉目光专注的凝视着他,彷佛洞悉一切。事实上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可对,甚至这一沉沦下去,会否越走越错。
但是她愿意再试一试。
自三年后的再遇以来,她已经尝试了太多这三年来想也不敢想的东西:重新习武、参与冬狩、擂台比试赢得旧敌尊敬,还将会成为京城女子书院的女夫子。
甚至只是简简单单的,踏出府门一步。
就为了这些,萧元嘉到底也是不想放弃这位她曾经真心实意地喜欢过的小奴隶。尤其是在知道了他十年前经历过的一切之后。
只要他还肯听她的话。
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,柴奉征凑到她的面前再次作出索吻的动作,却乖乖的等着她的准许而不敢碰她一下,任由自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唇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轻轻呢喃:“阿璞以后都乖乖听话。”
萧元嘉轻笑,他这句对不起是真心悔过还是为了挽留她而说,她还真不好说。至于以后……她从不信、也从不想什么以后的事。
毕竟,那样的话,她早就已经听过了。
×
萧大将军领军北伐的前一夜,萧元嘉和萧璞温存至半夜,便要起身到军营报到。
少年一手支颐,散落的长发轻轻扫过她的胸前,明澈如镜的大眼睛里一片天真。他很清楚自己的哪副模样,对主人来说最是惑人。
“可以不走吗?”嗓音还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,他语带撒娇的唤道:“……姐姐?”
萧元嘉宠溺的笑笑,摸摸他的头:“阿璞不想姐姐去建功立业么?”
萧璞蹭着她的手,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般,双眼已经一副餍足的弯成了月牙儿。听见她的问话,他迟疑了一下,很快便反应过来,做出一副无知的模样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我怕姐姐身陷险境。”
“我就是这无眼的刀剑。”萧元嘉不再看他,动作利落的起身穿衣。“从我离开京城来到江陵的那时起,我一直等的便是一个像父亲当年那样扬名立万、为我大陈吐气扬眉的机会。”
“这是我想做的事,也是我身为萧家女郎和大陈武将的责任。”
萧璞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,服侍她穿上内外衣物、披上战甲,看着月光打在她因自信而泰然的侧脸上,散发着近乎圣洁的光芒。
他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