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只相信主人。”
萧元嘉不置可否的轻笑。她问的,不是他今早已经说过的“相信”,而是“信任”;而他觉得她要像“使用”自己那样使用陈子安,对陈子安起了杀意,是不信任她,还是不相信自己?
她却不再多言,素手一推把他放倒地上,双腿从池里抽出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,亲密无间却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。
柴奉征满脸通红,结结巴巴的恍若当年江陵城中言语不顺的少年:“请……请主人……享用。”
萧元嘉目无表情的点点头,伸手脱下束着高马尾的那根缎带,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,在他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