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握她的脚踝小心翼翼的放到水里。
然后他跪坐在她身侧,和对待她的温柔小心截然相反的,动作粗暴的拉开自己胸前衣襟,像那一夜在她屋里那样拉着她的手,用自己精壮的身体服侍主人的指下触感,引诱她更加深入。
脸上伪装出来的悠闲慵懒已经全被打碎,剩下的只有幽深眸中的阴鸷暴戾和深藏其下的脆弱与恐惧,出口的话是卑微至极的祈求。
“主人尽情的使用我吧。”
“奴这具身体,主人上次还是用得顺手的。”
“阿璞最懂得服侍主人了。”
萧元嘉听着他渐渐变得语无伦次,一下把手抽出他大开的衣襟。
正在被顺毛的大型犬突然被主人停下了手中动作,周身倒刺重新竖了起来。
萧元嘉把手放在他的头上,把玩他散落的发丝,不时抚过他的脸颊,动作竟是出奇的轻柔。
在温泉边上坐得久了,她的手不像心一般冰冷,带了丝丝暖意。柴奉征恋恋不舍的往她手上蹭着,却听她忽然开口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柴奉征愕然抬首,对上她一脸好奇的表情。没有居高临下的睥睨,没有似笑非笑的嘲讽,彷佛只是发自真心的……好奇。
他在害怕什么?
上一次他敞开衣襟求主人垂怜,她要他直面心底最深处的真正渴望。这一次,她要他直面心底最深处的真正恐惧。
柴奉征仰视着还在轻抚自己发端的女子,两眼通红,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些瓮声瓮气。
“我怕主人有了别人,不再需要阿璞。”
“我怕……我会忍不住杀了他。”说到这里,柴奉征目中精芒一闪。
他知道萧元嘉在挡着他的视线、把他的手从腰间拿下来的时候,便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杀气。他也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、不为世间正邪善恶观念所容的疯魔念头,终归是瞒不过这些念头的根源本人。
可是她问他的问题,不是为了得到他的答案,而是给他一个机会坦白自己的卑劣。
除了实话实说,他还有什么选择呢。
×
萧元嘉静静注视着他的挣扎,是她把他逼到这个境地,现在也是她一脸漠然,冷静地把他的一切失态尽收眼底。
“柴奉征。”她再次连名带姓的唤他,轻轻问道:“你信我么?”
柴奉征的声音微微颤抖,双目里波光粼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