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,还与人厮混,他如今又怎会这么介怀家奴二字,还把我儿打成这个样子?他打的不是我儿,是整条乌衣巷的面子啊!”
听见家奴二字,天子不自禁的看向了柴奉征。
他只是嘴角微勾。为什么这些人都认为他会视那萧府七年为奇耻大辱?这些自命不凡的世家贵胄,也不外如是。
此外,这刘夫人叫她郡主已经叫了五次了。但萧元嘉还是没有动手。
她只是淡漠的道:“姓刘的蠢货若不是在酒楼里高谈阔论,又怎会让他听得了那两个字去?”
“而且,先不要说我没有立场去干预荆王的一举一动;我为什么要让南朝旧人好过一些?为什么要顾及你们自己也不要的面子?”
“你——”刘夫人才说了一个你字,长公主府的大门却以“砰”一声的关上。
萧元嘉没有动手。她只是冷嘲热讽一番,然后关上大门,回到了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严格来说,她由始至终,根本就没有踏出过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在人群散开之前,停在乌衣巷口的马车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