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耳听目染。仙门不诚心求和,连百里牧遥的头颅都不愿献上,他空手而来,定是细作,殿下可不要被他迷惑了。”
他越说越恳切,慢慢将脸贴在她掌心,幼兽般亲昵磨蹭。
殿中又氤氲起奇特的甜香,望舒鬓边散落的碎发令她不自觉地蜷缩手指,身后榻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。
谢岚意猛然抽回手,扭头看向喻星洲。
他的面色恢复少许红润,看来那簇珍贵的灵蕴效果显著,护住了他即将溃散的神魂,只剩下一身被血虫啃咬出的外伤,将养一段时日应当能好全。
“你醒了啊,方才偷听了不少吧。”望舒阴阳怪气。
喻星洲艰难地半支起身子想要辩解,但剧痛令他拧紧眉头,尚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吞了回去。
他的伤口崩出血,与药粉和在一处,狰狞又狼藉。
谢岚意方才胡乱上完药后就随手扯过锦被一盖,底下还是赤条条的,随着他起身的动作,锦被滑落到腰腹处,裸|露出雪白的薄肌。
望舒一顿,抬眸瞥了眼眉梢微挑的谢岚意,不高兴的情绪立时挂到了脸上,他飞快地起身将喻星洲重新裹成蚕蛹,而后不情不愿地跪回谢岚意脚边。
看着喻星洲那张茫然的清俊脸蛋,谢岚意弯了弯唇。
她轻踹望舒再度贴来的身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