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我头发吧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好幼稚啊她。
谢岚意咕哝了一句,收敛心神。
“在沧澜仙宗时,我不会梳头,总是随便用发带一绑就算完事,亲传弟子的玉冠无论如何都戴不上,师父替我梳过头,大师姐也替我梳过头,还有小师妹,只要我不闭关,她就会来找我,给我梳各种各样的发髻——大概是把我当成她的布娃娃了。”
她将头靠在喻星洲的胸膛,他僵住手,垂眸看她。
“我很想她们,也……想念你。”她阖着眼,眼尾有泪痕隐隐闪动。
喉结滚动,半晌,他开口问道:“那为什么要叛门堕魔?”
沉默蔓延,谢岚意睁开眼睛,泪珠滑入鬓发,她定定地看着他,眼底再没有半分颓然与脆弱。
她道:“我没有背叛。”
*
梳月小楼的密室中,乳白色的泉水从石刻的鲤鱼嘴中流淌出来,少年将肩头那具失去生息的身体丢入池中,巨大的水花溅到他的修罗面具上,他垂眼冷漠地看着那人沉到池底,鲜血染红池水。
他摘下面具,无奈地揉了揉额头。
正是少虞。
望舒太莽撞了,他警告过他的,不要对殿下用那种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,殿下是吃软不吃硬的主,即便他可以得手,事后也必然会被大卸八块。
他到底在急什么,老魔君逝世前交代的事情分有轻重缓急,成为谢岚意的男人,是其中最不紧要的。
幸而老魔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