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的事,都干一遍也无所谓,只要能好好活着!
“你饿了?给你藏的零食,偷偷吃。”沈鹤云从怀里给他掏出几颗小田螺。
顺便还砍了根竹子装水煮沸。
那群山贼全指望一条小河活命,这些难民,恐怕摸不到河边,就被杀了。
尸体太多污染水源,下游势必是不能喝。
好在他们要去安州,在上游。
“你吃吧,我不饿。”怎么好意思抢小孩吃的,而且这都是寒君弄到的。曾经自己觉得玩物丧志的钓鱼,如今竟然能救命……
楚泽怜惜地摸了摸寒君的脑袋,若是这次,他们能活下来,他一定好好对待寒君。
“我不爱吃,腥气……”
这种时候还挑三拣四……
“等入城了,你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安州近在咫尺,城门的守卫将难民隔在城外施粥,门口防范森严,似乎不像传闻中,热心接收难民。
身旁一道来的,闻见香味用尽全身的力气,冲了过去。
狼吞虎咽,涕泪四流。
四周坐着许多,早早便到了安州的难民,他们望着高大的城门,长叹不止。
沈鹤云拦住急忙想要进城的楚泽,不急于这一时,先去打探情况,为何守卫如此之多?
“有山贼混入难民群中,里应外合。现在安州戒严,不再接纳难民,如果想要进城,得有人担保。”
楚泽皱眉,若是自己掏出文碟,守卫大可以说自己是山贼,从别人手中抢来这份文碟。
该怎么给师兄他们传递消息呢?
反正没办法,先混口粥喝。
沈鹤云仗着小孩子的身份,喝上口多米的稠粥,“喏,吃饱再说。”
“有了!每日出来施粥的人,侍女侍从的衣服上绣有齐字,应该是安州富商齐家。
其余几家出钱出米,不甘心名声都被齐家得去,请了衙门的人来帮忙,还能卖师兄一个面子。
你看,他们腰间佩刀与守卫一致……”
找个可靠的,说不定能联系上师兄……
“所以呢?你吃不吃?”
“祖宗,你别只顾着吃啊。”
“反正他们要出城剿匪,安心等着也是个办法,我先去钓鱼了。”
还钓?
又不是没吃的!
“喂!你小心别下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