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秋水把他看的垃圾话本都吐出来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没想到你连生火都会……”
“行了大少爷,吃饱了我们去安州赚一笔,买些干粮备着。”
安州是富庶之地,想必容纳难民游刃有余。
养兵讨贼,也不在话下。
说到要投靠谁……
“有几位父亲的弟子在安州当官吏,我们可以前去投靠一番。”
“他们认识你?”
“自然认识,上次科考,我还去拜访过他们。只不过如今这副模样,恐怕会被当成难民赶出来吧。”
师兄他们虽然人很好,底下的小人可不好讲话。
上次就不给自己面子,塞了十几两银子,才勉强得见。
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
只怕会无功而返。
“碰碰运气,要不咱乞讨去。”
“行啊,咱们假装父子,你可得叫我爹爹。”
有力气插科打诨了,即刻出发吧。
路上遇到些零星的难民,他们途经建州,那边不愿意再接收难民,把人赶了出去。
兜兜转转,只能咬牙去往更远,更富庶的安州。
“原本有百来号人……现在只剩七个……有些坚持不住倒在半路,或者被山贼劫掠,死于贼手。
这一路,比登天还难……”
麻木不仁的眼神,望着若隐若现的安州城门,挺着最后一口气,慢悠悠地往前走。
身体里的精气神已经完全消失,只剩一具空壳,果然……
刚刚还和他们讲话的大叔,脚下被石子绊倒,然后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“死了……”楚泽去探了探人的鼻息,眼睛还望着安州,整个人却如朽木般,直直倒下。
另外六位难民,对身边之人死去,司空见惯,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着,眼睛里的执拗,如生命最后的一点火光。
沈鹤云也饿死过,难受地皱起眉头,撇过目光。
至少他们还有安州这点希望。
“别怕,到了安州我不会让你挨饿的。”楚泽紧紧抱着沈鹤云,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沈鹤云,其实是他自己,害怕地浑身发抖,急需一个依靠。
没错,他还有寒君需要照顾,绝不能死在半路!
乞讨也好,去求小人也罢。
把所有自己曾经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