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江旎暗笑,随他喝下。
酒过多巡,不知过了多久,只觉时间像老旧火车驶入漫长?昏暗的隧道,不见尽头?。
江旎咬了咬牙,强装清醒,问:“还没消息啊?我都说了,您叫我来没用,霍家只是您一个?合作?方而已,不行就换,只要有利益,有什么舍不下的,况且就算您知道了工厂地址又怎样??毁了?斩草不除根。”
苗廷酒劲上来,摇了摇头?,声音陡然抬高:“在这个?领域,第一只能是苗氏!霍家靠影视发达,花拳绣腿,想跟我争?这么些年的合作?,现在想自己飞,反过来压过苗氏?做梦!”
江旎端了端酒:“我祝您成功吧。”
苗廷刚端起杯,手机来了消息。
他好似瞬间清醒,咚地放下酒,点进去是一个?定位。
惊喜打开,却是自己工厂的地址,同一时间,秘书急匆匆叩门,进来说:“苗总,景市周边的工厂有人闹起来了!现场好多媒体,控诉设施安全问题,电话都打爆了。”
“霍司臣!”苗廷拍桌而起。
他拉开椅子夺门而出,步伐已有点不稳。
江旎紧了整晚的肩头?松下去,吁了一口气。
未料到苗廷居然又折回?来,指了指江旎,示意?俩保镖把她带着:“跟我出去!”
都火烧眉毛了,还想干什么?
但?江旎很自觉,站起来抬高双臂:“我跟你们走?,别动手动脚。”
但?还是被左右架着,一路到了甲板上。
夜里的海风格外凛冽,呼得江旎直打摆子,她堪堪站稳,胳膊被抓着,想自抱双臂取暖都不行。
苗廷发话:“拿绳子来,给她系上,拍视频。”
江旎脑中轰然。
就连苗廷身边的人都犹豫:“苗总,真的要这样?吗?我们不先去处理工厂……”
苗廷打断:“按我说的做!”
这是要把她投水里浸一浸吗?
江旎厉声:“苗廷,疯了吧你!”
平港再怎么温暖如春,这也是深秋快入冬的海,晚上风已经够冷,遑论水温!
西?装男拿了绳索,已经走?到近前,江旎只觉浑身的血被海风吹凝。
她看准时机,在西?装男凑近时猝然提膝撞在那人小腹,对方瞬间蜷缩,她夺步而走?,奈何旁边还有人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