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不然的话,我可以自律,但?江小姐喝了酒做什么,我没法保证。”
对面无声稍许,随后响起霍司臣一声轻哂,声音森然:“你试试看。”
语音挂断。
苗廷抬抬手,完全没事?人样?子:“喝酒,吃菜,聊天也不能干聊。”
江旎垂眸看了眼,刚灌她的是白酒,五十六的度数,她面前单摆了一整瓶。
她拿起杯闻了闻,笑道:“苗总,待客还分三六九等?我得喝跟你一样?的。”
苗廷让人启了瓶新的,还是白酒,一样?的度数:“江小姐有顾虑,没关系,我跟你喝一瓶,看好了,新开的。”
又是一杯摆在面前,摆下的同时,两个?西?装男站到了她身后,一左一右。
江旎嫣然一笑:“喝杯酒而已,这么大阵仗。”
喝呗,她未必喝不过他。
江旎端起饮下,液体发烫似的,从喉咙烧到胃里。
紧跟着又添一杯,身后俩人还站着,她现在是砧板鱼肉,必得装从善如流,她继续喝,喝到半瓶下肚,身后的人才?退回?去。
江旎笑问:“您为什么执着那工厂地址呢?”
这话告诉她也无妨,苗廷:“有生产线就有技术,你和?他同行,就算细节他不告诉你,但?出来是为考察想必你还是知道,我得确定一下你的好情人这么短时间内搭建生产,是从哪里引的技术,八成是偷苗氏的。”
江旎:“是是是。”
分明是苗廷想偷,霍司臣那样?的人,他只会明抢。
苗廷眯了眯眼,这些量下去,江旎还是一切如常,倒多少有些刮目。
江旎捕捉到他这一神情,反来催他:“喝啊。”
苗廷一笑,抬头?饮尽,江旎招呼服务生倒酒:“继续,一杯一杯太小家子气,一次倒个?一排,才?叫尽兴。”
服务生犹豫了下,看向苗廷,目光征询。
江旎兀自思忖,苗廷是有几分自负的,他和?霍司臣博弈看似软硬兼施,实际总有种?自恃的高姿态,奈何实力?不允许,所以格外扭曲。
她倩然巧笑:“苗总,您不会是不太能喝吧?”
苗廷冷笑:“你激我?”
江旎:“您喝我也得喝,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只是跟着霍总应酬看他喝一整晚都不会醉,以为他打交道的人大约都同一水平。”
苗廷端了一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