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咧,搁你搁一堆儿耍,要是他不懂事,你只管嚷他哦。
红萝卜秧儿塌哩,你尝尝中不中吃,要是不中吃,我明儿换个别那馅儿。”
安澜已经闻到了熟悉的菜盒香味,闻言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:“……嗯,好吃阿姨,特别好吃,跟云间菜、马食菜、面条菜、麦爪儿菜、黄白菜菜盒的味儿都不一样,但一样好吃。”
精心准备的食物被喜欢,田素秋十分高兴,她拍了一下旁边眼巴巴看着安澜手里菜盒的保山的头说:“别对着流嘴水了,家里还有一盆馅儿咧,跟着年年过来吃。”
保山推着年年往祁家走,一边走一边嚎:“啊哈——,我还想再吃俩桂花火烧啊——,可是我也老想吃菜盒呀——”
这家伙最终还是吃撑了,俩火烧,俩菜盒下肚,稀饭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了,被三奶奶戳着额头数落了半天眼大肚子小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生就的吃嘴精。
年年其实也有点撑慌,可是他的肚子跟保山不一样,怎么吃都是瘪的,所以他只要他不承认,就没人能看出来他吃撑了。
保国已经名义上过继给刘二毛了,而且虽然暂时还没有从对面柴小丑的院子里搬走,于家老院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最多半个月,肯定能搬过去,所以他现在在家已经不挨打挨嚷了,吃食上柴小丑也没有再刻薄他,每天都能吃个八成饱。
不过,年年去学的时候,还是给好朋友拿了一个菜盒,保山给好朋友拿了一个桂花糖火烧。
保国拿到那个一看就油酥酥的火烧,嘴水都快流出来了,却说:“我想叫俺妈跟四国、增国吃点,中不中?”
保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说:“他们都不要你了,你有点好吃哩还想给他们?”
保国讪讪地笑:“不是俺家哩人不要我了,是俺二毛大爷跟大大老想要我。”
保山白眼珠看他:“那你去给吧。”
保国掰下大概三分之一,小心地捧着,把另外一大半送回了家里。
年年虽然心里希望好东西都是保国一个人吃,可他没有说,他知道人得孝顺,得对兄弟姊妹好。
扭头对站在沟堑上送他们的安澜笑笑,年年说:“安澜哥,等着我啊,俺再上两节课,咱就能去西岗耍了。”
安澜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对小孩笑:“好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*
吃过晌午饭,年年终于盼到了随便耍的时光,一过高家ma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