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低声道,“进来冲洗一下吧。”
纳兰嫣然耸耸肩,也转过身去。
不料,看到纳兰嫣然转身,药赫然一直被压制的胜负欲一时作祟,脑子一抽,便是忍不住出言讥讽道,“怎么,都是男人,你还不敢看我?”
那纳兰嫣然是能受这挑衅的人吗?
嗯,她现在是了。
纳兰嫣然摇了摇扇子,嘲笑道:“浑身上下没两斤肉,我嫌辣眼睛。”
真当她这个老色批没有忌口了?
药赫然:……
药赫然:草!
药赫然神色羞愤地爬出石缸,他一出石缸,身上沾着的黑色药水便很快蒸干,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脆皮,被井水一浸便破碎开来,漂浮在浴桶水面的表层,将水下的美好光景遮得一干二净。
简单清洗了一下,药赫然便站起身来,被药浴烫红的上半身肌肤白皙透着红,像是被清水洗过的粉桃味冰粉儿一般,瘦而宽薄的后背流淌着清澈小巧的小水珠,顺着挺直的脊梁线划过窄薄紧致的后腰,无声落入沟壑之中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