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线划过窄薄紧致的后腰,无声落入沟壑之中消失不见。
不仅是上半身,青年的脖子也几乎红透了遍,他神色不太自在地捋了捋耷拉在肩上的发丝,湿润服帖的发丝轻沾在嫩红的肌肤上,像是一盘刚烤出来的粉红梅花糕。
当真是秀色可餐。
药赫然看了眼纳兰嫣然,“那个……”
纳兰嫣然闻声回头,立马露出我懂的眼神,并转身大喊道,“兄长,给药赫然找条苦茶子!他没苦茶子穿了!”
药赫然:!!!
不要这么大声啊!
院外,传来旁系子弟们低低的噗笑声。
药赫然:……
药赫然恨不得当场撞桶而死。
深吸了一口气,药赫然稳住心神,继续争分夺秒的修炼。
很快,半个时辰便过去了,旁系子弟们开始催促药赫然,赶紧出来让位。
他们也急着修炼了!
药赫然坐在石缸里不肯动弹,身旁的旁系子弟们不断骂他臭不要脸、死厚脸皮,但药赫然脸红归脸红,就是不肯出来,除非他们解散离开小院。
“多大个男人了,不就浑身都是黑泥儿吗,矫情!”
旁系子弟们骂骂咧咧,最后还是陆续离开了小院,算是给了药赫然最后的体面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,药赫然又看向现场留下的两人,纳兰嫣然和古薰儿。
药赫然飞快地瞥了眼古薰儿,“薰儿小姐,还请你也回避一下。”
对古薰儿他倒是绅士,都用上请求的字语了,可惜古薰儿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话,依旧坐在旁边的石桌上,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。
药赫然又看向纳兰嫣然,用眼神示意她。
药赫然:她不是你的女人吗!你竟然愿意让她看别的男人的躯体?!
纳兰嫣然:你浑身黢黑,能看到啥啊?
药赫然:药兰!我苦茶子都不剩了!
纳兰嫣然抠抠鼻:不会吧不会吧,这么难受的药浴,你都能挺?
药赫然顿时爆红了脸:我、我不是——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的!我求你!我求你还不行吗!
纳兰嫣然摊摊小手,“那你可真是求错人了。”
薰儿才懒得看你呢,你还不如求我让我一会儿别看。
小院的小屋内,药鸿拖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过来,用小木桶打了井水倒了进去,随即对着药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