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挑起,一个身长八尺,郎艳独绝的男子大步跨入营帐,魏枭定睛一看,正是魏麟,他嗤声:“真的是你,北魏当年的储君竟然还活着,呵呵。”
“老夫果然没有看错,就是你魏麟。”
他说完又看向宁衍川,笑容更甚:“当年说萧家通敌叛国,我其实是不信的,萧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干出通敌叛国的事情,现在看着二人的关系,怕是做实了萧家的罪名。”
萧珩看着蓬头垢面的魏枭,微微扬了扬下颌:“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魏枭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他在大梁一心想着帮宁俞慎夺取王位,好让宁俞慎兴兵北伐,灭了北魏,但他算天算地,独独漏算了宁衍川,还以为宁衍川真的只是满腹才学的文弱书生,竟然被他蒙蔽了双眼,这招扮猪吃虎玩的真是高明。
“当年的事情我全都知道,不光全知道,甚至还参与其中。”
萧珩意欲上前,宁衍川抬手拦了他一把,魏枭看着萧珩着急的模样冷笑一声:“按辈分我还是你皇叔呢,身为侄儿不赶紧放了我,还跟敌国太子一起算计我,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呢。”
萧珩现在只在意当年萧家事情的真相,管他什么辈分尊卑,他看着魏枭:“当年你为什么参与其中?”
“为了皇位?”
魏枭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搭理萧珩,营帐再度陷入沉寂。
萧珩知道的事情也不多,但他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