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曾听见了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,可见当真是惬意极了。
张公公连忙道:“奴才记下了,记下了。”
因为他的脸肿着,咬字也不是很清晰,带着几分滑稽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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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掖庭宫时已至傍晚,没了午后的晴空,倒是伴着几分寒意。
薛重琅拢了拢白狐裘,宁衍川垂眸,不知怎的脱口问道:“为何不拿一个手炉?”
这话问完他就后悔了,薛重琅的那间厢房是他特地布置过的,自是缺不得什么,单单这个手炉他给忘了。
不等薛重琅答话,他轻笑一声:“是我的错,改明儿就让人给你送来。”
薛重琅微怔,她仰头看向宁衍川,唇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:“不必麻烦了,如今也不是那么冷。”
宁衍川比薛重琅年长几岁,个头也较高些,他抬手揉了揉薛重琅的头,但笑不语。
二人在宫巷中走了许久,宁衍川才问道:“一个小侍女也值得你放在心上?”
薛重琅垂眸:“旁人就罢了,云茗不一样。”
云茗原本没有必要跟着薛重琅千里迢迢前往大梁,但她不放心薛重琅,央求着薛重琅一起前来,若是云茗在大梁有个好歹,薛重琅怕是会记恨自己一辈子。
二人正说着话,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