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只是把她们关起来吗?”
“现在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说法吗?”
宁衍川从前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挨打,只知道会关起来一阵子,然后让他们做杂役的活。
他看着薛重琅梨花带雨地模样,自己的心也随着抽抽一番,“张公公。”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
管事公公跪在宁衍川脚下狂扇自己,宁衍川垂眸看着,并未说什么。
薛重琅道:“我需要一间屋子,想和云茗说些体己话,还望殿下多等一下。”
宁衍川倒是无所谓,左右今日无事,所以才想着带薛重琅来瞧瞧。
北鹰带着薛重琅找了个没人的屋子,待二人进去之后,北鹰抱剑守在门前。
屋内,云茗再也绷不住了,她抱着薛重琅就哭了起来。
二人相处十余年,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云茗陪她一起熬过来的,这份情谊值得薛重琅记一辈子的。
薛重琅安抚着云茗,待云茗不哭了,薛重琅又问道:“那个张公公对人很苛待?”
云茗抬手擦了把挂在眼底的泪水:“因为我们不是大梁人,他觉得我们在大梁无人撑腰,对我们动辄打骂,甚至还对人动手动脚。”
薛重琅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,只怪自己无法带着云茗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身上可还有伤?”
云茗摇摇头:“姑娘,我无碍的,今日你来了,张公公日后该会对我好些的。”
“倒是你,大梁的人可有为难你?”
薛重琅也微微摇头,她也没想到她能在大梁过得如此顺遂。
云茗笑了笑:“也是,我瞧着那位太子殿下倒是对姑娘极好,只要姑娘能过得好便够了。”
薛重琅挑起云茗鬓边的碎发,无声叹气:“我没法子带你出去,但是日后也不会让你在这继续受苦。”
……
薛重琅出来后已是半个多时辰以后了,那位张公公自打她们进屋时就跪在宁衍川的脚下掌掴自己,现在他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。
宁衍川矜贵地坐在太师椅上,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听着掌掴声,当真是有趣的很。
薛重琅朝他走来,将他笼进一道阴影中,他缓缓睁开眸子,眉眼含笑道:“要不要一起来晒太阳?”
“殿下知道我在乎我的婢女,我要的不是这一次的认错。”
宁衍川侧目,“张公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