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语噎。
他当皇帝这么久,还没有那个妃妾这般抢白他的。
“好好好,朕一定给赵太师一个教训,爱妃就别生气了。”
薛重琅擦着眼泪的手突然停下,怀疑的目光看着赵太师,“只是给他教训?”
“爱妃想要如何?”
薛重琅叹了口气,“今儿本来想去买点零嘴,结果零嘴没买到,还受到了惊吓,原本身体就不好,现在心血更不好了。”
永安帝也算是上道,“好好好,朕补偿你。”
“阿宝,等会将朕珍藏的千年人参和前年进贡的阿胶送来,再送一百两白银给薛长使买零嘴。”
薛重琅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,笑看着永安帝:“臣妾光听圣上这样说都觉得气顺了不少呢。”
永安帝不光疑心重且好色,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了,现下瞧着薛重琅如高岭之花令人夺目,心里想着若是能和她云雨一番不知是何滋味。
薛重琅的目的达到了,自然不愿多留他。
她扶额道:“圣上,臣妾今日受了惊吓,头也疼,想来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永安帝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留着,他说了句:“那爱妃先好生养着,朕得空再来瞧你。”
永安帝走后薛重琅也懒得装了,恰好拂晓从外面回来,“姑娘,主子醒了,您安心便是。”
他也该醒了,要是还不醒她就真的要去萧府好好瞧瞧是如何照顾主子的了。
“改明儿将圣上赏赐的人参和阿胶送去给他,别让他死了,还欠本姑娘一条命呢。”
云茗笑道:“姑娘真厉害,轻轻松松就弄来了一百两银子。”
薛重琅不屑一笑,“还得感谢赵太师呢。”
“明儿把蓁蓁叫来,就说本姑娘有事商议。”
*
郑婉毓听闻永安帝去了薛重琅的寝殿,还赏赐了不少东西,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本宫正得盛宠也不曾得到那么好的赏赐,她三言两语就骗去了那么好的赏赐,还一百两白银买零嘴,她是有多能吃?”
卫初却安慰着她,“夫人和皇后不过是表面关系,若是此举能挫一下赵家风头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郑婉毓倚靠在软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