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萧珩睫毛微颤,手指微微蜷缩,许是伤口还疼着,下意识蹙起眉头。
“主子醒了?”
照秋看向萧珩,轻声唤了两声,萧珩没有睁眼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二人皆露出笑意,照秋又连忙给萧珩喂了几口水,许是太着急了,萧珩被呛到咳嗽。
这一咳嗽竟让萧珩缓缓地睁了眼。
“主子,你可算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萧珩强撑着眼皮环顾四周,又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日有余。”
萧珩强撑着身子要起来,“三日,琅琅定然等急了。”
照秋扶着萧珩躺回去,轻声道:“薛姑娘已经知道你受伤了,您先好好养伤。”
“她知道?谁告诉她的?”
照秋和拂晓二人连忙跪下,拂晓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转述给萧珩,萧珩的眉心微微动了动,“莲南!”
“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!”
拂晓走后,照秋再一次跪在萧珩面前。
“主子,属下该死,您出事后属下想要报仇,便让阿弩去刺杀赵太师,结果险些伤了薛姑娘。”
萧珩被照秋气的咳嗽愈烈,伤口隐约有撕裂的迹象。
“鲁莽!”
“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要一直留着赵太师吗?!”
萧珩声音嘶哑,唇色泛白,说话也没了从前的魄力。
照秋庆幸那日是薛重琅拦下了这件事,不然他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。
“属下知错,甘愿受罚。”
萧珩强撑着说道:“想法子把莲南弄来。”
*
是夜,永安帝匆匆赶来椒房殿。
宋兰听见阿宝公公的声音,连滚带爬到窗边看着永安帝走进来。
她憔悴的脸上倏然露出笑脸,但永安帝却朝着西厢房走去。
宋兰一脸错愕,“圣上怎么突然想起她了?”
站在旁边的婢女说道:“宫里都在传薛长使是牡丹花神临世,圣上自然眷顾。”
宋兰无奈一声嘲笑,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软榻上躺下。
*
薛重琅听见圣上前来的消息,立马哭丧起脸来。
“爱妃可曾安好?”
薛重琅别过脸:“我若不安好,你怕是这会都不能跟我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