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同萧珩背靠背作战。
刹那间,羽箭从四面八方涌来,刀剑相交的兵戈声此起彼伏。
羽箭如雨般源源不断,不知是哪里飞来的羽箭径直刺向萧珩的心脏。
萧珩捂着胸口摔下马背,手中的长剑也随之滑落。
“主子!”
雾气渐渐退散,又恢复了寻常的平静,如若不是满地的羽箭,方才的那一切仿若一场幻觉。
照秋看着鲜血透出玄色衣衫,他顾不得其他,将萧珩与自己绑在一起,催促着马匹赶往京城。
*
这夜,薛重琅辗转难眠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她从床榻上坐起,唤了守夜的婢女掌灯,又让婢女将拂晓叫来。
拂晓来时,薛重琅正心不在焉的剪着烛火。
“姑娘可是有事?”
“我今晚不知怎的,左右睡不着,他可有写信回来?”
拂晓摇头。
“宫内书信不好送来,奴婢入宫之后只和照秋侍卫联系。”
薛重琅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萧珩外出照秋必定追随,算着时日差不多也该回来了。
“明儿天亮你去萧府打听一下吧。”
*
赵太师回府后褪下披风,转身去了书房的密室。
密室内灯火昏暗,一个身披黑色披风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正收拾矮几上的卦签。
“萧珩必然活不下来,你这次卜错了。”
这位中年男人是赵太师在外寻到的一个占卜师,当年那件事就是由他占卜且成了。
“太师不愿听我之劝,又何必来告诉我你所做之事。”
赵太师临行前便占卜了一卦,得到的结果是不可莽撞行事。
卦师也规劝了,若是莽撞行事日后必将惹祸上身。
赵太师不愿放过这次机会,也听不进去卦师的规劝,一意孤行要去杀了萧珩。
“即便神仙临世也无力回天,日后会不会惹祸上身,将来必见分晓。”
言罢,他转身离去。
卦师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,那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