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戏曲的最后是以女方家道中落,男女主人公不知去向落幕。
台下的观众皆议论着:“就这样结束了吗?”
“我猜应该还有下一折。”
“……”
有钱的听客砸了不少钱,强烈要求继续唱下去。
薛重琅看着下面这般,她笑的犹如骄阳下的牡丹花,夺目却不张扬。
这种结果正是她想要的。
“云茗,你去给蓁蓁带个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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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重琅出来时恰好碰到了正在逛街的薛云笑两姐妹。
她勾起唇角不咸不淡地说着:“呦,这不是那日出尽洋相的薛姑娘吗,听闻最近秦总管日日让你相亲,怎么,到现在也没相中合适的?”
薛云笑现在也不装了,她上前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,有什么资格跟我趾高气昂的,你若是再这般私自出宫,我定然让阿爹将你从薛家除名,然后再上告圣上,届时倒霉的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朱雀街人来人往,二人站在街边,春风拂过她们的裙角,凌乱却不失高贵。
薛重琅勾起唇角,气定神闲道:“你大可去试试,看看倒霉的是谁。”
言罢,薛重琅转身上了马车,薛云笑看着马车缓缓离去,呢喃着:“她是如何这么有自信能保全自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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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在庄子呆了几日,庄子琐事繁多,即便晚上只休息两三个时辰也处理不完,眼瞧着七日的时间赶不回去了,他又怕再一次让薛重琅失望,傍晚时分出来完手里最后的事情,便连夜骑马赶回京城。
“主子,你歇歇吧,这样下去身体会累坏的。”
萧珩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抽打着马匹,“回去再说。”
月色朦胧,前方的路隐约瞧见浮起的雾气。
急促的马蹄声踏着月色前行,雾气越来越浓郁,随着马蹄的踏入,早已看不清前方的路。
“主子,今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?”
萧珩拉住缰绳,随之放慢了行程。
“临近湖泊,夜里起雾也算是正常,不过从前确实没有这么大的雾。”
这时,一支羽箭破风而来,萧珩的耳尖微微动了动,他的身体顺着马背侧过,羽箭穿过马背上方射了过去。
“主子小心!”
照秋拽着缰绳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