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空......”
聂朱华闭目听着,姜嬉玉不敢停歇,等她嗓子都干哑了,才见女人站起身往门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时,却停住了脚步,姜嬉玉顿时僵硬,心跳如雷。
聂朱华唤来逢春,指着殿里的那扇金面桃花屏风:“把那扇屏风扔掉。”
逢春都没看她一眼,便领着人将屏风撤下去了。
殿门又关上,空荡荡的承阳殿里又只剩下她一人。许久之后,姜嬉玉才回过神,动了动脚步,却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殿门忽的又打开,姜嬉玉以为王后去而复返,被开门声吓得捂住头无声地惊叫了一声。
来人走上前,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闻见熟悉的气息,姜嬉玉才抬起头,见阿月正看着她,一脸关切。
姜嬉玉松了一口气,胸口的沉闷却骤然爆发,埋在阿月怀里无声地哭泣。
两人都坐在地上,无声地依偎着,灯火将影子拉长,地面上的两道影子紧紧地纠缠。
“我想去看阿嬷,阿月,你陪我去吧。”半晌,姜嬉玉从阿月怀中抬起头。
阿月拿出帕子将她脸上的脏污擦干净,为她找来了披风,将长带稳稳地系好,提着灯领她出门。
半路上碰到夜里巡视的宫人,姜嬉玉赶忙将提灯灭掉。
往小院子的路她在脑中摸索过好多次,闭上眼睛都能走到。她拉着阿月的手,在昏暗的长廊上快步走着。
小院子太偏,两人为了躲过巡查的宫人,走走停停,约莫半个时辰才摸索到小院子的大门。
门上落了锁,姜嬉玉摆弄了很久也打不开,丧气地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。
阿月站在她身边,看了一眼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