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姜璞瑜就往外跑。
“希儿,回来!”俪夫人在后面哭喊着,声嘶力竭。
两人跑出了院门,又拐过几道宫墙,直到听不见俪夫人的声音,这才停下来。
“俪娘娘把你当成了她的儿子了。”姜嬉玉喘着气,王宫里这样的疯子并不少,她有时候觉得王宫像笼罩着一个巨大的迷雾,人在里边什么都看不真切,分不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,就会越来越糊涂。
姜璞瑜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,等她缓过来,才道:“俪夫人的院子里的花名为诛红花,它的香味有毒性,会毒杀周围的花草,所以唤为‘诛红’,人吸入会致幻,下回我不在,你就别去。”
“什么?”姜嬉玉一时间有些惊愕,“那、那她怎么还会种满院子呢?”
姜璞瑜沉默了片刻道:“或许她并不知道吧,”见她一脸紧张,他又挂起她熟悉的淡笑,“她伤不了你,别害怕。”
姜嬉玉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,任由姜璞瑜拉着她的手往回走,姜璞瑜一边走一边宽慰她,甚至承诺她等荷花开的时候带她去宫外泛舟。
但姜嬉玉脑子纷乱不堪,都是方才俪夫人疯魔的样子,还有墙壁上深深浅浅,或新或旧的刀痕,没听清姜璞瑜在说些什么。
突地,前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姜璞瑜瞬间收回了手。
姜嬉玉抬起头,见白姜王的仪仗正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来,赶忙和姜璞瑜退到一边,恭敬地行礼。
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
仪仗停到她跟前,白姜王走下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