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时候感染顽疾,没撑过半个月,也去世了。
所以,今天也是姜璞瑜的生辰。
姜璞瑜看着俪夫人,面上没有别的神色,低头看她:“阿玉,你想去吗?”
“三哥去我就去。”姜嬉玉接得很快,她想和三哥再待一会儿,不想那么早就回承阳殿去。
两人便一同去了俪夫人的椒芸殿。
刚入门就看见满院子开得热烈的红花,一朵朵争先恐后地开满了枝桠,花瓣又大又浓烈,就和从前的俪夫人一样,鲜活如烈火。
俪夫人善掌上舞,所谓掌上舞,就是在只余一人宽的大鼓上起舞,脚步翩跹却不使鼓面发出声响。
听闻那时的俪夫人一身鲜红的裙裳于鼓上起舞,如烈火中的飞蝶,宫中无人不为之倾倒。
而眼前的红花,恰如从前张扬的俪夫人。
姜嬉玉没见过这种花,不由地驻足想多看会儿,却被姜璞瑜牵着手拉进殿里。
自从唯一的儿子病殁后,传言俪夫人疯了好多年,但她走进殿里,发现屋子里还是干干净净的,桌案上的书本和笔墨也搁置地规规矩矩,并不像脑子糊涂了的人所住的地方。
梨花大木桌上早就摆满了菜肴。
“俪娘娘,这太多了呀。”姜嬉玉道。
姜璞瑜道了谢,拉着她入座。
殿里空荡荡的,帷幔层层叠叠,将窗外露出的微光挡去,除了他们三人,没有别的宫人侍奉。
气氛有些诡异,姜嬉玉觉着害怕,便不自觉地往姜璞瑜身边靠。
姜璞瑜有所察觉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,又为她布菜,盛了一碗松茸银耳汤递到她跟前。
俪夫人并不动筷,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俩,面上露出浅淡的笑。
“璞瑜今年是多大了?”俪夫人突然问。
姜璞瑜恭敬地答道:“儿臣今年十九。”
“十九啊...”俪夫人沉吟片刻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崭新的衣裳来,看款式像是男子的衣裳。
“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说着,俪夫人抖了抖衣裳就要往他身上套。
姜璞瑜赶忙起身推拒:“俪娘娘,儿臣的衣裳云裳阁会送来。”
微风吹起,帷幔飘摇,露出墙壁上凌乱的刀痕。
“这是阿娘的心意啊,希儿。”俪夫人嘴里念叨着,面上又是哭又是笑,一声声“希儿”,把姜嬉玉吓得不轻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