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聂朱华看到了,姜嬉玉身后的人冷冷地看着她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唇无血色,明明是虚弱的,可面上神色冷漠,眼睛一处也没往她的金冠华服上看上一眼。
那张令人惊心动魄的容颜,她怎么会忘呢?
聂朱华冷笑一声,五天没人给他送饭,他倒是被自己的女儿救下了,当真是命不该绝。她把目光移到姜嬉玉脸上,少女涉世太浅,是人是妖都分辨不清,看来她的路还要铺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好,”姜嬉玉看到母亲居然笑了,表情是难见的温柔,“心经没有白念,我可以让她留在你宫里。”
姜嬉玉一脸不可置信,赶忙道:“儿臣谢过母后!”
聂朱华在逢春耳边低语几句,逢春领了命令匆匆退下,她招招手,往偏殿走:“跟我来。”
姜嬉玉领着身后人进了偏殿,聂朱华坐在主座上,没有说话,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冷。
“你在殿里抄心经,是怎么在地宫发现他的?”聂朱华问道,眼睛盯着姜嬉玉,似乎要将她穿透。
“回母后,儿臣、儿臣是抄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