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第一区队员在机场降落。
这几天是邵骋的伴侣假,几个兄弟很上道地没有问邵骋要不要回趟部队,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邵骋一串。邵骋穿着一身紧窄的黑衣工装裤,随手把文件丢给其中一个,同时接过钥匙,说:“回去先写述职报告,写完交给副队。”
“老大,替我们问嫂子好。”
“嗯。”
虽是这么应,但邵骋知道他们也就是在打趣,陆甘棠来野火的次数颇多,他们经常见面,根本不需要特意问好。
但邵骋不会扭捏,这几年他对陆甘棠的态度相当直白坦荡,队伍里大部分人都以为他们是当年在第七区共患难擦出火花,邵骋也没有解释。
邵骋边开车边点开终端,给陆甘棠发去讯息,陆甘棠回道自己还在逐魄,让他先回家等。邵骋面无表情关掉,往家的方向开去。
陆甘棠原本是打算听邵骋的话休息两天,她这个月没有打抑制剂,邵骋也不在第一区,保险起见她本来也不想出门,但逐魄那边有个实验数据出现了一些问题,陆甘棠就抽了一个下午到实验室调整,正好赶上邵骋落地。
回家的路上陆甘棠收到了第七区那边的讯息,现在第七区的试验基地已经几乎要全部竣工了,有周放和季淮亲自盯着,这几年丛林没出过什么纰漏,这两年更是完全开放了合法化贸易,他们把原来的黑市渠道经过犀利有效的整改,专门分门别类成官方渠道与民用渠道,并快速为丛林积攒建设资源。第七区丛林政府成立了接近两年时间,在络腮胡的协助下一起缓慢而坚定地带领丛林的居民步入生活正轨,作为丛林改造的第一个示范,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十分鼓动人心的进程。
陆甘棠因着这个好消息,一直到家门口嘴角都是松弛的,她刚开门,迎面撞上□□着上身的邵骋。他已经洗过澡了,身上干净清爽,小麦色肌肉哪怕是不充血状态也尤其养眼,身上的大小伤疤不让人觉得狰狞,反倒显得十分性感,这是一具经过残酷的训练和战斗才能锻造出的身体。
邵骋一手关上门,同时微微弯腰,粗壮的手臂轻松把陆甘棠面对面揣了起来。邵骋今年也三十了,如今他的体格看着甚至有超过陆毅的架势,一米九几的个子让房子的层高都显局促不少。陆甘棠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他,邵骋一边回应一边把她带进房间,陆甘棠察觉到他的不专注,故意咬疼他。
“属狗的?”
邵骋边问边推开门,他刚洗的是冷水澡,浴室里没有丝毫热气,地上湿漉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