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带了笑,神经也松弛了些,他不喜欢陆甘棠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陷入沉思,但他不会把所有掌控欲都展现在她面前。邵骋在月光下稍稍压低了声音,明明是没什么波澜的语气,却愣是被他问出了几分不正经:“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。”
陆甘棠听到他这么问,瞥了一眼终端:“你比我清楚。”
邵骋说:“别忍着,要是有预兆了就回家待着,这两天别出门。”
陆甘棠的耳朵有些麻,大概是入夜了,也大概是他们的确久未纾解,陆甘棠躺了下来,问:“那我不出门,在家干什么?”
邵骋没有回答她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,反问:“衣柜里是不是有我的衣服?”
陆甘棠的语气也跟着放慢:“有。”
他们也不是没在陆家过夜过。
“拿过来。”
陆甘棠笑着看向自己枕头旁边:“不用去衣柜拿......我放床上了。”
这暗示对于Alpha来说可以说是相当大胆了。
陆甘棠并没看到邵骋的目光一刹那就因她这句话在黑夜里变得滚烫,但她能听出来,此刻邵骋再开口嗓子已经带了明显的热度:“脱了,就穿我的。”
“......然后呢?”
陆甘棠抱着衣服钻进被子,没一会儿就把邵骋的衣服盖在身上,轻轻抱住。
上面有淡淡的苦橙味,陆甘棠担心自己的发情期来得早,特意拿出来的,标记过的Alpha气味能缓解Omega发情前一两日身体的不适,对陆甘棠来说如今只有邵骋的信息素能够安抚自己。
邵骋从终端那头的声音猜测并想象陆甘棠的举动,脸上不显,声音却充满攻占欲,一点一点勾出自己Omega的需索。他说的那些话直白甚至有些粗鲁,听在陆甘棠耳朵里却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,让她觉得瘙痒难耐的心得到了满足,最后陆甘棠把脸埋在他的作训服里,闷出了一身汗。
邵骋听着她的呼吸,只觉得神经都在跟着血管跳动,但多年的训练让他极度擅长克制,因此他只握着终端,像是喂饱了自己的一只猫,深邃的眼厚厚地积攒着欲·念,嘴里却平静安抚:“休息吧,等我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通讯中断了,邵骋的目光仍落在地上操场上,缓缓深呼吸。
过了一会儿,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热度才降了下来,邵骋回房换上作训服,下楼去了。
三天后邵骋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