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晚就悄然无声地来临了,没有人出声提醒,只有一次次的沉默,以及绷紧着血管纠缠。每当陆甘棠热起来的时候邵骋就把她拎起来,在后座上,在车盖上,直到生殖腔彻底闭合,意味着这次发情期终于结束。
邵骋开着车把她送到商区,找了家酒店开了房间,前台的Beta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两,然而他们都没有在意。陆甘棠埋首在他怀里,他外套上全都是两人的味道,痕迹湿了又干干了又湿,和信息素不一样,风怎么吹都吹不散。
刷卡进了房间,邵骋把陆甘棠扔到床上,自己进浴室冲澡。这酒店算不上太高级,玻璃都是半透明的,Alpha的躯干朦胧地映在上面,恍惚间陆甘棠觉得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,似乎伸直了手就能够到天花。
她回忆起这两天里被裹住的力道,明明都是Alpha,他却带着原始的粗暴,这一个月的特训似乎让他的气质变得